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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修皱了皱眉,缓缓落下自己拿着棋子的手

“如此贤妻,夫复何求!”李林心中暗叹,点点头说道:“既然如此,为夫便出去见他一见。宓儿,多穿些衣衫在身,虽然是夏天,但是你甚至弱,莫要着凉了!”
 
    甄姬心口一甜,望了一眼候在一旁的侍女桃红,点头说道:“宓儿省得,夫君且去!”
 
    “嗯,那为夫先去见见此人,随后再来陪你!”李林笑着捏了捏甄姬面颊,叫甄姬面上燥热不已,随即便起身对桃红说道:“你要好好照顾夫人!”
 
    桃红赶紧躬身道:“老爷放心!奴婢定然会尽心尽力!”
 
    李林对甄姬道:“好!那为夫去去就来!”
 
    “恩,妾身候着!”不欲在下人面前失仪,甄姬虽然想把李林送出去,但是一想被窝里的自己,所以才没有起来,望着李林走出屋外。桃红轻轻关上屋门,侍女桃红望了一眼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轻笑着对甄姬说道:“夫人,老爷对你真好!”
 
    “多嘴!”甄姬轻斥一句,虽然这么说,但是心里甜蜜,桃红乃是自己的贴身侍女,甄姬也没有避讳,对桃红道:“桃红,把我的衣裳拿来!”
 
    “是!”桃红一点头,将甄姬的衣服拿来,甄姬一掀开被子,露出了里面的玲珑的酮体,脸上微微有些发红,桃红笑道:“夫人真美,怪不得老爷那么喜欢夫人,这时间的女人有谁能够比得过夫人的美啊!”
 
    甄姬立即没好气的说道:“不可胡说!”
 
    桃红伸了伸舌头,帮助甄姬穿戴整齐,扶着甄姬在梳妆案前坐下,这时甄姬才细细打量起自家夫君为自己画的双眉。然而这一望,却是不得了。
 
    “啊呀,夫君真是,画得这般浓,叫妾身如何出门见人呀,桃红,速速去取些净水来。”
 
    桃红早就发现了甄姬眉毛的不对,只是没有说而已,一听甄姬这么说,赶紧道:“是。夫人!”
 
    甄姬忽然一伸手道:“等等…………”
 
    桃红疑惑道:“夫人还有何吩咐?”
 
    甄姬一撅嘴,犹豫一下,道:“唔…………不必去了,随我去院中赏花吧!”
 
    桃红惊奇的说道:“那…………夫人不卸妆了么?奴婢以为,当真是有些浓了!”
 
    甄姬甜蜜的一笑,道:“嘻嘻,就这般吧,反正是在后院之中,皆是女眷,你叫下人们退下就是了!”
 
    桃红也是莞尔一笑,点点头道:“是,夫人!”
 
   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,也就是庞统刚刚来到辽侯府门前之时!缓步而来,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时间已近傍晚,这是庞统故意挑的时间,矗立在辽侯府门前,望着偌大但是并不是很奢华的辽侯府大门,指了指那上面的牌匾,庞统喃喃说道:“辽侯府!”念出这三个鉴金大字,庞统虽说面色如常,然而心中却是有些感慨,我庞统何时也能够拜将封侯,有这么大排场的府邸啊!
 
    是个人都会有私心,没有人生来就是衣服菩萨心肠,不计名利,庞统这个年岁刚刚弱冠的有志青年,当然也幻想着自己发达的那一天,心里这么想,也没什么可耻的,名臣想要投靠一个好的主公,无外乎也是想发达自己,不然辅佐他干啥,不单单就是什么为报答恩情,或是终于汉室这些的,那可都是托词,没有什么目的性,谁会干这样风险巨大的买卖,就是因为他巨大的危险也代表这收益颇丰…………
 
    庞统望了望四周,深深吸了口气,手持拜帖朝着府大门走上前去。
 
    “止步!”当即便有一把守在门口内侧的护卫营伍长低喝一声,沉声说道:“此乃辽侯府邸,若是无事,速速离去!”李林不愿意让百姓们看到自己的府邸都是层层的保护,满外就站着一大堆凶神恶煞的士兵,让老百姓都不敢在自己府邸门口的这一条街行走,所以李林府内的护卫一般都是在暗中,就算是门口的护卫,也是不再门外,而在门里面。
 
    “可笑李林自诩识人乃明,竟将此鲁莽之士用于守卫府门,实在可笑”庞统心中冷笑一声,恭恭敬敬拱手一礼,正色说道:“在下龙广,欲求见辽侯,还望军士代为通报,拜谢!”
 
    面如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庞统,那护卫营伍长沉声说道:“辽侯不理会官员仕途吏事,你可以前往大学之中,如实有才华,辽侯不会计较门第出身,定然会唯才是举的!你快离去吧!”看到来人不是什么逮人,这个伍长态度也就好了很多,就是拜见自己家主公嘛,估计是来投奔的,但是李林早就说过这些人都可以去大学考核任用,今天又不是李林坐堂理事的日子,所以这些来投奔的人是不可以随便就进去的!
 
    “非也非也!”庞统摇摇头,再行一礼拱手说道:“在下非是为仕途而来,仅仅为求见辽侯一面!”
 
    那护卫营伍长一听,冷冷说道:“可有拜帖?”
 
    “哼哼!”庞统急忙从怀中取出拜帖呈上,随即缓缓说道:“相信辽侯看到我的拜帖也会说让自己去大学考核,或是去五官中郎将的府上,但是还希望辽侯可以屈尊见某一面!若是刘和不愿意见某,岂不是背他了唯才是举,礼贤下士之名乎?辽侯就这般的话,就不怕寒了天下学子的心?”
 
    那护卫营伍长一听,眉头直皱,这个人,还没怎么样呢?就一下子扣了一个大帽子给自己家主公,这还得了,这要是敌人,护卫营的伍长肯定会已到将他宰了,但是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子啊,这该是如何,只好狐疑的接过了拜帖,回身对一同泽说道:“去,将此物内呈李伯!”而后又耳语了几句,估计就是说这个龙广刚才说的奇怪的话。
 
    “诺!”当即便有另外一名护卫营士卒一点头,接过书信往府内去了。
 
    环视一眼左右,庞统忽然望见身前那护卫营的伍长死死地盯着自己,好似明白了对方的心思,摊开双手哂笑说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阁下莫非以为在下敢在此造次不成?如若不信,可搜我身!”说着,庞统缓缓张开了胳膊,一副任由那伍长可以随意查验一样。
 
    “如此甚好!”没想到那护卫营伍长低声说了一句,最主要的是这上一会五个刺客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而这伍长也是越看这庞统是越奇怪,长相可是不咋地,长得有点呆,嘴还有点歪,自己一看就不像是好人,所以刚才庞统刚过来的士兵自己才会出来呵斥一声,这么丑的人,要面见主公,伍长当然也是有些不愿意,但是既然有拜帖,那就好办,但是既然你说可以搜身,那自己还客气啥,这伍长也是一个憨直的辽州汉子,既然你要搜身,我便搜身,这样还洗脱了的嫌疑,也可以让自己安心,一举两得。
 
    庞统可是没想到这个一身甲胄的大汉,竟真的上前搜查庞统,这叫庞统很是愕然,片刻之后,庞统很是不爽的对护卫营的伍长说道:“如何?”
 
 第五章 青年二才
 
    没想到那护卫营伍长理也不理庞统,径直回自己府门口的位置守卫去了,但是也在仔细的观察这庞统,叫庞统撞了一鼻子灰。“该死的匹夫!”庞统心中骂道,不过…………看此人这身形步伐,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杀气,庞统是一个书生,更是练过剑术,可以感觉的道,此人武艺非凡,不仅是沙场老卒,定然也是一个精锐,心想着,庞统眼中露出几分惊异,上前细声询问那人道:“敢问这位军士,出自何营?”
 
    “护卫营!”那护卫营伍长也没啥隐瞒的,这个人真是的,不知道这辽侯府上的护卫都是护卫营的吗?对着庞统沉声喝道。
 
    “护卫营!”庞统险些被惊,闻言暗暗说道:“久闻李林麾下血杀营乃是当时最为恐怖的一营精锐,皆是以一敌百的士兵,而其次,便是李林身边一直跟随这的300护卫,也是十分厉害,难道这人就是那三百个护卫之一?”庞统久在荆州,虽然一身的才华,但是对于这些事情,还是不是太了解,就算是李林的军队是个什么样,庞统也是道听途说,当然是没见过的…………
 
    庞统到了门口再是看清,原来这里不仅是一个人,而是只有一个人出来喝止自己,庞统观此士卒,面色坚韧、目光神炯、仪态不凡,非比寻常,若是这护卫营中士卒人人如此,恐怕自己从不被人之口听说过的也不一定是假的,他却是瞧得分明,此些人中,除却一人上前与自己喝话,一人入府递交拜帖之外,其余人等,竟无一人望向自己,更有甚者,自己来此也有片刻,然而此些士卒竟是一动也未曾动过,若论军容,实乃自己平生未见。
 
    其实本来辽侯府上也并没有这么的守备三样,还不是那五个刺客闹得,方方自认为差一点犯了大错,虽然李林不会追究他,但是不代表方方不自责,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,辽侯府便加强了护卫,也就是庞统今日看到的样子。
 
    就在庞统上下打量附近护卫营士卒的时候,府内却是徐徐步出一老者,正是辽侯府内的管家李伯,李伯从李林他爹李敏在河内的时候,就是李府的管家,而今虽然年岁已经大了,但是李林还是舍不得李伯,李伯当然也是舍不得辽侯府,而随着李林这家业越来越大,这辽侯府里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多,李伯根本就忙不过来,可是就算是刘颖找人加派人手帮助李伯打理家务,但是这大管家的位置,是没人敢撼动的,一直都是李伯担任,今天听见府门外一个奇怪的人非要拜见辽侯,李伯也是好奇,过来看看,只见他淡淡问道:“何人递上此拜帖?”
 
    “在下!”庞统连忙走过去,拱手说道:“襄阳学子庞统,求见辽侯!”
 
    “学子?”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庞统,低声说道:“我家老爷不理会仕途之事,还请先生移步五官中郎将府,找邴大人吧!”说着,便将拜帖复还庞统。
 
    “这…………”庞统面色一愣,正欲解释清楚,却见那老者早已返回身走入府内去了。
 
    “阁下请回!”看着一脸惊异的旁听,那护卫营伍长上前一步,抬手说道。
 
    庞统眉头深皱,犹豫着翻身退了几步,到了辽侯府门前,与那些个护卫拉开距离,忽然心中一动,放声唱道:“天地反覆兮,火欲殂;大厦将崩兮,一木难扶。山谷有贤兮,欲投明主;明主求贤兮,不知吾;吾自而来兮,可奈何;奈何庸仆兮,频误国…………”
 
    与此同时,辽侯府外院堂中,却是有两人正在弈棋,坐于东首的乃是弘农郡华阴县人士,化名李贤的杨修、杨德祖,与他对弈的,则是涿郡涿县人士,卢毓、卢子家!
 
    此二人,别看年岁二十五六,但是皆是名门之后,自幼受圣贤之学,智谋绝佳,才华横溢,而如今二人,却皆是李林辽侯府之中的两个小吏,不为别的,只是希望跟随李林,从李林身上学到更多,而二人胸中才华韬略不相上下,又同时在李林帐下,命运更是相似,不由的会互相攀比起来,但是若是明争暗斗,岂不是污染了这君子的风范,更是会让李林不待见,所以这比试嘛,当然就是在这棋盘上了,所以他们会在处理一定政事之后,便时常在这辽侯府内对弈,而今日,也是这般,他们这一盘棋,整整下了一个时辰,也就是两个消失,却还未下完。
 
    案上的酒热了又凉、凉了又热,案上的下酒小菜早已被风吹得坨成一块,而卢毓手持棋子,高高举起的右手却是悬了足足有一盏茶功夫,棋至紧要之处,不得不慎啊!偷偷瞥了一眼对面正襟危坐的杨修,此刻卢毓心中那是惊得难以平。
 
    卢毓自幼便是学习百家之长,自认为年轻一辈少出其右者,但是自从投奔到了李林麾下之后,没想到以前曾有过几面之缘的杨修,竟然也在此处,而且才华不小,还与自己不相上下,
 
    围棋,那是在这方寸棋盘只见,用这黑白之子的一种博艺,看似是游戏,但是内藏无比深奥之学问,这正是好比两军阵前对战,相互攻守,此消而彼长,而如今卢毓知道,自己正在处于下风,世间之人,时常因为贪念所使,不愿意放弃一些东西,在这棋盘之上,当然也是会显示出来,若是不忍弃之,需知,这弃,也是一种韬略,如何弃,为何弃,大弃亦或是小弃,此间亦是诸多学问,就像是毛主席说过,有一种胜利叫做撤退,有一种失败叫做占领一般,这就是一个十分高明的策略。
 
    然而眼前这杨修,却是弃了一条大龙之后,反守为攻,活生生将亦自己一条大龙坏去,虽说此乃两败俱伤之事,然而需知,此前局面可是对自己有利啊,若不是杨修这般,自己稳赢!如今倒好,胜败仍在五五之间,如何下子为好?卢毓有些筹措,卢毓却是不知,他面对的杨修心中亦是无比的惊愕。
 
    也不知道这卢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小的时候好像是见过几次吧,自己都忘了,本来卢毓到了李林身边,自认为才学绝佳的杨修还有些轻视的,没想到真正认识之后,才知道卢毓的高明,如今他跟自己更是成了竞争对手,虽然乃同时辽侯麾下,但是这年轻一辈,孰高孰低,谁为首,可就在这二人只见,而这棋局对弈,而是二人最好的比斗之处,以他们的地位,辽侯还不会让他们二人手握大权,攀比政绩,所以也就只能用这小小棋盘,但是暗藏着无限学问的围棋来先解决一下二人的攀比很之心了。
 
    今日政事不多,处理之后,二人便如同往常一般,到了这亭中下棋,府内下人皆是知道二人回来,已经备好在这里,但是这一局棋,确实费了大劲了,当棋局过半之后,自己才猛然觉察到四面已是环敌,岌岌可危,若不是自己以一条大龙为诱饵,转危为安,恐怕这局自己已经输了…………
 
    “子家这棋子。怕是悬了有盏茶功夫了吧?”望着卢毓犹豫的模样,杨修端着酒盏,笑着说道,他自是想用言语肆扰卢毓,好叫他分心。
 
    没想到卢毓早已想毕,投子落于棋盘,轻笑说道:“恕罪恕罪,德祖步步紧逼,在下穷于应付,是故举棋不定,呵呵!”
 
    望了一眼棋盘局势,杨修面色微变,心中暗叫可惜,犹豫着执起一枚棋子迟疑不决。
 
    这卢子家亦是步步紧逼啊,这下如何是好?进,则后方不保,四面群起而攻之;退,则失却中原、穷于应付,虽说胜败未定,然而自己方才大好形势却是消逝无踪啊!见杨修迟迟不下子。卢毓心中暗笑,执起酒壶自斟自饮,虽说不曾用言语骚扰,然而那“啧啧”的赞叹声,亦非不是一种攻心之计,智者对智者,这明里暗里的对峙可见一斑。
 
    “唔?”忽然,二人同时惊讶了一声,杨修皱了皱眉,缓缓落下自己拿着棋子的手,抬头疑惑问道:“何人做歌?”语气显得很是不爽,自己正在快速思考,但是却被打扰,谁会愿意?要是坏了自己一步好棋可怎么
    “嘿!”杨修有些不乐意,将手中棋子掷于棋盒,吩咐左右道:“来人,将做歌之人带来!”
 
    “诺!”候在不远处的几名下人应命,匆匆奔向外面,这杨修大小也是一个官员,更是太尉之子,这些下人当然不会违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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